相思结 (cp高亚男×华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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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世间最难解的结当属相思结。 难解的不是结而是其中的相思。 对于华山弟子来说落雪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严寒冷风也没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这是最普通的一天,华山的弟子如往日一般去华真真师姐那领了课业,兢兢业业完成了任务。高亚男师姐和谷潇潇师姐去山下买酒去了。据说是山下新开了一家酒坊,开业酬宾,还有活动说什么只要有人能在半炷香时间内连喝三十碗他家的烈酒不醉就免费包了那人一年份的酒。最开始的时候华山弟子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少人偷溜下山准备得了这一年份的酒,烈酒?对华山弟子来说那可是不跟喝水似的?可那店家也不是个傻的,就怕真有人能喝完。硬是把一个碗做的有脸盆大,还把酒桌摆在了屋外自然香炉也就放在屋外,华山这风一吹······啧啧,结果自是不消说······ ······倒是有一次差点就赢了,那是齐无悔师兄挑战了一次。就差最后一碗酒的时候,照顾风无涯师兄的弟子来报说风师兄病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齐师兄一个借东风已经没了影······店家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华山弟子是连攒了几年的娶媳妇钱都没了。谷潇潇知道这件事后,略一思忖:有的赚!便拉着高亚男下山去了。华山谁不知道大师姐的酒量?那是她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哎,你说谷师姐这次下山能给我们带多少免费的酒?”华山弟子对谷潇潇的有种莫名的信服——关于钱的方面。 “多少都行,我可是连下辈子的酒钱都没有了。” “那店家太坑人,都喝了才说喝不完要付双倍的钱。” “就是就是!” “希望高师姐能挑战成功!” 几个年轻的弟子聚在一起谈论,华真真路过听了一耳朵。“昨天学的剑法都会了?被雷劈的屋顶修好了?厨房的柴火劈完了?聚在一起干什么?”跟在她身后的华无心呵斥道。 “华师姐好,师兄好!”华真真还未仔细问他们发生什么,众人就一溜烟散了。不过自己也猜了个大概。 “师姐,你也该管管他们!论起来你才是华山的·······” “无心,谨言慎行。”明明是温温软软的语气却带着不可置疑的气势。 “是” 与华无心分别,华真真去了厨房。不是做饭的时间,里面也没人,她挑了几样食材,做了碗醒酒汤温在锅里。又把案板菜刀洗过收好,准备出去。手刚碰到门,就听到一阵说话声。 “华山的下届掌门就该是高亚男大师姐的,关她华真真什么事?姓华的那群人整天管的比掌门都多。”这是刚刚闲聊的弟子之一。 “华师姐也不错啊。” “唉,不是,我不是说华师姐不好,只是总觉得姓华的那帮人没把自己当成华山人,总是华师姐华师姐的。眼里都没其他人!” “这倒是!算了,这些事我们也管不着还是劈柴重要。” 华真真缩回了推门的手,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心情不好的时候,华真真会去后山练剑。她的武功承袭辣手仙子华飞凤,就连高亚男的只会了九式的清风十三式她也学全了,武功修为自然不俗。但是,关于华山掌门她到真是没什么想法。 谷潇潇扶着高亚男进了山门,守门弟子喊道:“师姐回来了!可是赢了?”高亚男抛给他一坛酒“你师姐我出马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守门弟子稳稳当当的接过酒,嗅了一下,赞到:“好酒!” “当然,你谷师姐下山能没好东西?” “师姐就会取笑我!”谷潇潇报复似的的捏高亚男的腰。 “师妹,饶了我吧!”又问“怎么这么安静?那些猴崽子呢?” “华师姐在后山练剑。大家去看了。”守门弟子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估计要不是守山门他也得去。 “啧,又去偷看师妹练剑!”推开谷潇潇,运气提了轻功去了后山,谷潇潇无奈跟上。后山的石块后面躲着几个弟子,以华真真的修为自是早就发现。若是枯梅掌门在就会发现她的练的这是高亚男的成名绝技清风十三式。不过,是高亚男没学会的后四式。高亚男看着躲在石头后面的鬼鬼祟祟的师弟,眉头一挑,抽出箫。 “华师姐真好看!” “华师姐真温柔!啊,为什么我没分在华师姐的堂下,高师姐每天凶死了。” “高师姐是个男人婆啊!” “知足吧,我在快雪堂就能看看雪。” “也不知道华师姐喜欢怎样的人?你们说我怎样?” 高亚男掂掂箫,决定还是用剑比较好。 “师弟,小心。” “有杀气!” 几人跳散开来,第一时间准备反击,看清了来人后瞬间怂了:“高师姐!”华真真自然也被这边的动作吸引,收了剑走过来。 高亚男清清嗓子:“都给我打扫厕所去!君子行端坐正偷偷摸摸成何体统!”哼,说我凶,还说我男人婆! “是。”几人耷拉着脑袋答应。 “师姐!”高亚男看着华真真,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好看。明明同样是习武的江湖儿女,华真真就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在华山这种到处是皮猴子的地方硬是养出一种温润如水的气质。连声音都是温软的,使她整个人跟泡在酒里似的,一句话一个字就能让人醉上个几天几夜。“师姐?”华真真见她不应,面色发红,又唤了她一声。心想着这人莫不是喝醉吹了风要生病?凑身上前,伸手去试高亚男的额头。 “师妹,你真好看!身上也香。”高亚男刚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胡说什么!跟登徒子调戏姑娘似的。 华真真一时动弹不得,只觉两耳轰鸣。 高亚男见华真真面色有异:“咳咳,师妹,我喝醉胡说你别生气。” 华真真收回手,两颊红霞顿生,搓弄着衣角:“没,没生气。” “咳,师妹以后练剑时把这些皮猴子都赶走。基础都没打好就想一步登天。”而且你练剑的时候那么好看,怎么能够给别人看。“我知你性子软,也不爱理这些。若是他们在来烦你。只管告诉我。” “哦,嗯。你喝了不少酒?可是赢了山下那店家。” 提起这件事高亚男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说起山下的事情:“那还用说,就是点酒再来三十碗都没问题。” “师姐自然是最厉害的!”满满的赞叹。 高亚男看着华真真的微笑,感觉胸口闷闷的,说不出来为什么,她把这归根于是自己喝酒的原因,可能她喝醉了。她和华真真已经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平时见面最多也就是点个头,所以不少弟子猜测高师姐和华师姐不和。不是这样的,自己是想和她好好相处的,自己也想好好护着她的。可自己······却伤了她··· “真真,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改了我给胡铁花的信?”借着酒气终于问出了藏在心中已久的问题。 “你,知道了。” “为什么?” “谷师妹,高师姐醉了,送她回去休息吧。” 飘动的衣摆暴露了谷潇潇的踪迹,谷潇潇在心底叹气:这是个什么事!难怪有人说大师姐是个傻白甜。 “师姐,回去了。”算了,先带大师姐回去再说。 “为什么?”如犯了魔障般势必要得个结果。 华真真脸黑的能拧出墨来:“因为憎恶!” “华师姐!”谷潇潇喊道,倒不是生气只是心疼,不是这样的啊。不过,那件事是哪件事? “憎恶?哈,憎恶!”高亚男失魂落魄:“你就这样讨厌我?你可知,我——” “我不想知道!”高亚男第一次知道温软的师妹也有这样决绝的声色。 谷潇潇在一旁脑子都大了,这事情说不出谁对谁错。好说歹说拉着高亚男回房间休息。 2. 如果说高亚男的劫是胡铁花,那么华真真的劫就是高亚男。且来的毁天灭地成为她华真真的灾难。 素手翻飞,红线在华真真的手中灵活穿梭,不多时一个相思结就编好了。谷潇潇就坐凳子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看着她。 华真真问:“有事?” “来跟你说一声,某个傻白甜喝了醒酒汤,抱着枕头哭了一场,现在睡着了!” 把编好的结解开,捋直,又是重复的编织。 “就不能说句实话?你一句憎恶,人家不知道要伤心多久了。” 华真真不说话。 “哎,师姐······” “她若恼我恨我都好,要报复我我受着就是。最好让我让我断了这肮脏心思。” “师姐!” “我想一个人呆会,师妹。” “你,唉,你别乱想。”谷潇潇喝完杯子里的茶水走出房门,回头望了一眼华真真,只见她呆滞的看着手中的相思结,暗叹一声,相思劫啊!又恼怒华山怎么这么多木头!华师姐哪里比不过那个胡铁花?大师姐追了人家七年也没追到,那混蛋见到大师姐跑的比兔子还快,摆明不想和大师姐有关系。 泪水砸在手里的结上,憎恶?憎恶的从来不是你啊!我是爱你的啊!憎恶的是你喜欢别人这件事;憎恶的是那个人不喜欢你这件事;憎恶的是无法将爱意说出口;憎恶的是我不能爱你这件事;憎恶的是自己身为女子;憎恶的是疯狂嫉妒的自己!憎恶的是那个快要疯魔的自己。 若问相思的最初,情根何时深种。 不过是初见一撇,伊人翩然入梦。 然后,爱随笑意渐渐加深。应了那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华真真初来华山的那天,雪不急不慢的飘着,日光透过枯枝落下斑驳的影。萧索枯涩,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就像百废待兴的华山。也像她那可预见的未来,不过她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希望,自己这辈子都将交付华山,青丝到白头。 “你就是新来的师妹?”朝气勃勃的声音。华真真抬头就见到一个极美丽的少女,着一身白蓝相间的华山服饰,手中执剑腰配玉箫。长发在风中飘动,英姿飒爽,给这死寂的华山带来生机。“我是这华山的大师姐。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来找我,我给你撑腰!” 华真真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回想起那日记忆中唯有高亚男站在雪中冲自己笑,眼中盛满了碎光,撞进了她的心,开启了她的劫。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她们一天一天长大,师弟师妹也越来越多。她们经常一左一右站在枯梅掌门的旁边,同掌门一起教导弟子。华真真常常侧过身去追逐高亚男的身影,看她教训师弟师妹,看她与人切磋,看她元气满满的冲她笑。华真真想,如果师姐一直都在,那么余生也不是那么难过。 高亚男常常下山,结交不少江湖豪杰,其中最出名的大概就是盗帅楚留香和花蝴蝶胡铁花。华真真发现高亚男留在华山的时间越来越少,说着给她撑腰的大师姐已经好久没有一起练剑了。 那年,又有宵小来犯华山,华真真她趁着夜色一一解决。剑刺入胸膛的感觉依旧残留手中,那双被鲜血浸染的手被龙渊的水冲过不知多少遍,她还是觉得恶心,连带着觉得自己也是恶心的。披着朝霞回到山门,高亚男久违的站在枯梅掌门旁,冲着她笑:“师妹练剑回来了!” 华真真看到了救赎她的光,她的希望,她坚持下去的理由! “你们这群皮猴子好好学学华师姐,不要一个一个整天想着怎么偷懒。” “师姐今天也是元气满满呢!”华真真笑着说道。 华山弟子个顶个的皮,还爱八卦。 晚饭的时候饭堂就是最佳的八卦场所。 华真真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将高亚男围住。 “师姐,师姐你要成亲了么?” “师姐,那胡铁花长得比香帅好看?” “师姐,你竟然有人要?!” ······ “滚,我怎么没人要?小心我揍你。” “嘻嘻,师姐饶命,师姐饶命。” “师姐,江湖人传胡铁花他都被你吓跑了。” “哈,他那是害羞,等我把他抓回来给你们做姐夫!” 晴空霹雳,顿时天旋地转。 “华师姐,你在么了?”谷潇潇发现身旁的华真真突然面色青灰,竟然呈现一幅颓败之相。 “突然有点不舒服,潇潇我回房间休息了。” 谷潇潇不知所以,困惑的看着华真真离开,竟然还被路上的石头磕了一下。 华真真并没有回房,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练剑。剑招乱了,不,乱的是她的心。“何人?”一剑刺向树后。 “妖女,还我爹爹命来。” 出现的是一个稚嫩少年,握剑的手还在抖,一看就是个才习武不久的孩子,难怪连气息都收不住。 华真真收了剑:“爹爹?” 少年报出一个人名,华真真略一思索。想起来是曾经来犯华山的人之一,那些人都被她解决了,这孩子来找她报仇也没错。 “你父亲来犯华山,我是华山的弟子就有守护山门的职责。念你年幼不与你计较,速速离去!”收剑入鞘。天色已晚是时候回去了。 “我要杀光你们华山给我爹爹陪葬!”少年并没有听劝,一剑刺向华真真。 华真真她用剑鞘轻轻一拨,反手给了孩子一掌:“回去吧!”转身就走。 孩子跌坐在地上,呜咽不止。华真真不忍,又恐刚刚那一掌过重伤了孩子便走过去低身拉那孩子起来:“可是伤着了?”孩子突然一手拽住她的衣袖止住了哭声,另一手拿着匕首刺进她腹部,华真真反应的快,那匕首也就堪堪划了道小口。 “我要杀光你们华山给我爹爹陪葬!”孩子的眼里满是狠厉,咬牙切齿。 华真真知道这孩子留不得了,一招摘心手夺了那孩子的命,第一次夺去孩子的命。她浑身发冷,她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在这银月白雪中孤身一人安静的哭泣,身负黑暗之人如何去寻求光明? 华无心在龙渊寻到华真真的:“大小姐!” “收拾好了?” “和以前一样,你受伤了?” “无碍。” 高亚男端着夜宵来找华真真,听谷师妹说华师妹可能身体不舒坦,晚饭都没吃。本想早点过来结果被那群许久不见的皮猴子缠着切磋到现在才有时间。奇怪的是师妹的房间没点灯,人也不在。纳闷间就看见华无心扶着华真真回来了,腹部的一团红灼了她的眼。 “怎么回事?” 华真真想原来大师姐也会有清冷的声音,不过也好听,自己真是疯魔了。 “我与无心切磋,他不小心伤了我。” “是啊,都是我不小心伤了师姐。” “你是新来的弟子么?真是······去把屋内灯点上,我扶师妹回去。” “是。” 华真真是女子,华无心自是不便留下,于是告辞离开。 “你伤药在哪?” “柜子的第二格。” 华真真和高亚男的影子印在墙上。华真真痴痴望着,她歪着头,那影子便成了相依相偎的一双人。 “找到了,”高亚男无奈笑道:“你歪着脑袋做什么?” “看你啊!” “我有什么好看的?” “师姐最好看了。” “就你嘴甜,来把衣服脱了?” 高亚男看着华真真那吃惊的表情笑道:“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 “跟师姐还害羞,给我看看!” “不要,我自己来!” “不许胡闹,听师姐的话。”高亚男在伤口敷好伤药,又仔细的包扎好。那不是剑伤,至少不是华山的剑伤的。心虽有惑不过师妹不想说她就不问。 “师姐,” “嗯?” “你,抱抱我好么?”华真真极力压住想哭的冲动,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怎么不好,来抱抱。”很可惜,高亚男没有发现华真真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师姐,你和胡铁花真的要成亲了?” “他和我求亲了。” “师兄师弟都说他有许多不好。” “再多不好只要我喜欢他那便都是好的。等师妹你有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华真真想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有喜欢的人啊。 高亚男抱着华真真入睡,这大概是华真真在华山睡的最好的一觉。醒来时高亚男已不在,华真真摸着她睡过的地方沉默不语。枕头上放着一封信,是高亚男留给她的信。高亚男说她下山追胡铁花去了,师妹你要好好换药,好好吃饭,下次见面长胖点,不然抱着睡觉都硌人。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写信告诉她,她买来送师妹。 华真真将信放在胸口,床铺间似乎还残留着高亚男的温度,她闭上眼,装作高亚男还在,描摹她的身影:“夫君,我们起身吧!” 未完待续 在LOFTER上放了全文, http://www.lofter.com/blog/lanlanxiong871 这里看全文,喜欢的给我点个推荐喜欢吧,O(∩_∩)O~~谢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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