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同人】一蓑烟雨 一剑江湖（连载）第三章

第三章：同气连枝

“叶师弟……叶师弟，醒醒，该上路了。”不知睡了多久，叶清泉在睡梦中被叫醒：“哎哟……这阳光……太刺眼了啊……”睡眼惺忪的清泉从床铺上慢慢爬起来，迷蒙之中他看到了眼前人的轮廓：“笑……笑师兄，诶？！笑师兄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眼前人的装束把叶清泉的睡虫全赶跑了，因为现在眼前的笑道人完全就像换了个人：黑白相间的道袍像天边的云雾般飘逸洒脱，一顶道冠带着修道之人的严谨和庄重，背后的双剑虽藏锋不露，但光凭气势就足以造成极强的震慑。正是：灵妙潜通乘风起，太极玄虚若镜清。

“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来来来，我给你取个外号吧，就叫……兔兔如何？”笑道人好像对叶清泉的反应不以为然，只是笑笑。“什么兔兔……这个外号很难笑欸。”叶清泉抓抓头发，忽然感觉不对，急忙跳下床往镜子前一看差点没吓坐到地上，自己原本干净利落的短发突然变成了一头长发，还蓬乱着，看上去就像……说像贞子也不为过吧……

“笑师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叶清泉慌了，不知所措地直愣愣站在原地。他被吓傻了。“哈哈，别紧张，现在的我们就在界内江湖了，当然就要换上界内江湖的衣装了。给，去把自己拾掇拾掇。一会儿好上路了。”笑道人递给叶清泉一套衣服转身就走出了门，留下叶清泉一个人在屋里。

“看来，这是一套古装吧……”叶清泉反复看着手中的衣服，研究着衣服的穿法。关于汉服什么的文章虽然也看了不少，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就难得多了：“这个衣衽……是右衽压左衽还是左衽压右衽来着？应该是左衽压右衽吧……”，“这个布条……应该是绑头发的……”，“这个腰带的结要怎么打啊……”。手忙脚乱了半个时辰，叶清泉终于把衣服穿好了。他推开门走到外面，眼前的景色着实让他大吃一惊：白墙灰瓦的房子错落有致，门前是标志性的石板路，持长枪的卫兵在路上巡逻，偶尔有马车经过。如果不是笑道人说过，叶清泉还真以为这是在拍古装剧。

“哎呦喂～叶师弟不看不知道，这一打扮简直一表人才啊！”笑道人看到叶清泉利索的一身短褐拍着手叫道。“还不是你没跟我说明白，害我吓了一大跳。”叶清泉有些恼火，因为这些东西来的太突然了。“哎呀，别急别急啊，看来管你叫兔兔还真符合，一吓就炸毛～”笑道人还是继续逗着叶清泉，可能调戏新生是他的爱好之一吧。

“话说笑师兄，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叶清泉这才开口问道。“这里是燕来镇，所有新生都会从这里乘马车去学校的，不信你看那边。”笑道人说着指了指对面，只见一群群和叶清泉年龄相仿的学生正排着队登上马车，跟车的人正把行李搬上车。“你的校园生活离你越来越近了，我们出发。”笑道人微微一笑，带着叶清泉走了过去。

“哎哎师兄，我该怎么买车票啊？”叶清泉突然想到了钱的问题，急忙拉住笑道人，“没关系，你身上的纸币我已经帮你在钱庄换成银两了。”笑道人说，“什么？你居然动我的钱……”，“要不然呢？你可知道界外江湖的货币这里可是不认的。”笑道人一句话噎得清泉说不出话来，便甩给他一个小袋子：“你身上一共325元钱，汇率是1:3，也就是一元钱能换三文钱，所以这一共是十钱银七十五文钱，为了使用方便就给你全换了碎银，好好使用他们……”，叶清泉正看着钱袋发呆，一抬头却见笑道人已经飘然离去。

“这倒霉的笑师兄……又不知道会上哪玩去！算了，我自己走好了。”叶清泉整理了一下手头的东西，拉着行李在车站等候马车。

“请问，你是等下一趟车的同学吗？”叶清泉回头一看，是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背着行囊，身着一件素白长袍，戴着方巾。看上去文质彬彬，但是稍有些呆呆的感觉。“是啊，我在等下一趟车，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啊？”叶清泉也是热心肠，邀请他同路。“啊，多谢了！我叫陈虚川，请多指教！”少年不好意思地供了供手，站在叶清泉身边。“哪里哪里，咱们既然能碰到一起，就是缘份。在下叶清泉，请多指教！”叶清泉也抱拳回礼，第一天在界内江湖就交到了朋友，他很高兴。

“清泉小友也是八荒书院的新弟子啊，我们今天会一起入学呢！”陈虚川把肩上的背囊挪了挪，眼中充满了期待，突然他灵光一现，拍拍清泉的肩：“来，咱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给你看几个刚学的小东西吧！”，说着掏出了一个拂尘，嘴中念念有词。叶清泉等他念完四下打量了一番，然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什么都没有啊……”正当叶清泉还迷糊的时候，一回头突然看到面前有一只黑手扑来，“啊！这什么啊？”吓得他马上抱住了头。

“没什么，那只是我的手影，不信你看。”陈虚川摆弄着手，只见那黑手也在同步动，看上去确实是影子，但是和一般的影子不同，好像……实体一样。叶清泉瞬间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叫驱影，是真武的武学之一。我爹教我的。”陈虚川很得意地收回了手影：“不过我现在只能控制手掌大小的影子，我爹可以控制他全身的影子。”，“这……好厉害……”叶清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陈虚川还会这一手。“但是这只是一些小把戏，真正的武学还是要到书院去学。”陈虚川说。“看来你比我有天赋多了，我现在还不懂什么叫武学呢。”叶清泉貌似有些沮丧，“那可不一定，只是你的天赋还没被开发出来罢了。”陈虚川拍拍叶清泉的肩说。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学生们陆续上车，马车中间是放行李的，因此他们只能坐在边上。“这地方好小……”，“嗨，一会儿就到学校了！”陈虚川和叶清泉坐在边上的位置，不得不说这马车还挺挤。

“走了走了！驾！”，“哎！等等啊！”车夫刚要起步，只见一位少女正跌跌撞撞地赶过来，看得出来她来晚了。叶清泉一看也没多想，一把把女孩拉到车上。

“谢……谢谢小友了……”女孩跑得气喘吁吁，拍着胸口断断续续地说。“没……没关系，应该的应该的，嘿嘿……”叶清泉有些不知所措，陈虚川也愣愣地看着女孩说不出话来。女孩理了理微乱的鬓角，柳叶弯眉勾画着她如秋水般的双眼，粉雕玉琢的脸蛋装饰着精致的鼻口，宛若天仙一般。“我叫乔芷莹，交个朋友吧！”少女微笑着对叶清泉和陈虚川说。

“好……好，我叫叶清泉，请多指教。”，“在……在下陈虚川……”。

“哈哈，你们两个还挺有意思的！不用那么紧张啦～”乔芷莹开心地笑着，好似春日的阳光。“……”两位少年还是很拘束，坐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吧，我问你们，你们都想入哪个门派啊？”少女轻托香腮，调皮地眨着眼睛。“我……我当然要去真武了，我必须继承父亲的武学，我陈家与真武之间缘份是天注定的！”陈虚川义正严辞地说，但是目光还不时被乔芷莹吸引。“这么有雄心壮志啊，那叶清泉小友呢？”乔芷莹转头问叶清泉，“我……还没怎么想好，顺其自然吧。”叶清泉双手抱臂淡淡地说。

“哦？那你有什么天赋吗？”乔芷莹好奇地摸摸头，倒是对叶清泉顺其自然的态度很感兴趣。“如果吃也算一种天赋的话我就有。”，“噗……”，这一句话把陈虚川逗乐了，叶清泉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呵呵，你这人真有趣！”乔芷莹也笑了，像一朵绽放的花：“无论如何，我们三个也算有缘，都说八荒弟子同气连枝，以后还要一起努力啊！”乔芷莹笑着把陈虚川和叶清泉的手握在一起。“嗯，一定！”，“是啊！”

三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马车到达学校已是晚上，新生们排成队由接引弟子带着走进校园。“原先啊，八荒各门派是分布于各地的，直到今天才把各门派整合成了这所书院。不过不同门派仍然保留着自己的地域特色。像这里就是天香谷万蝶坪，但是如果再往里走就不同了。”陈虚川一边走一边对叶清泉和乔芷莹说。叶清泉听了放眼四周，只见四周万花烂漫，幽香阵阵，就着夜晚微弱的灯火也可以看出春意盎然。

“欢迎各位新弟子来到八荒书院，我是天香掌门人梁知音，在此恭候各位。”走到台阶下的时候，梁知音在几位天香弟子的簇拥下来到面前。“我的天哪……这位掌门人有多大年纪了？”叶清泉看到鹤发童颜的梁知音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其他新生也发出一阵阵骚动。“这是天香的驻颜术，修炼天香武学者是可以容颜不老的，只是……”陈虚川一看乔芷莹正饶有兴味地听着忽然不说了，抿着嘴，表情复杂。

“只是什么啊？怎么吞吞吐吐的！”乔芷莹一看陈虚川不说了立马追问道。“呃……只是如果修炼者失去处子之身……就会破功……”陈虚川红着脸说完了后面的话，“啊……”乔芷莹一听粉嫩的脸蛋上忽然红霞阵阵，“这功法也太……”叶清泉刚想说一看羞得不行的乔芷莹立刻就闭嘴了。

“你们可以选择自己要去的门派，这里有神刀、太白、真武、唐门、神威、丐帮、五毒和天香八个门派。不过在选择之前，你们必须要通过天选炉的滴血占卜，以占卜结果来做出选择，那么，现在请随我来。”说完梁知音便转身上台阶，新生们也跟着向上走。

“诸位，这些便是今天要加入我八荒书院的弟子，愿各位掌门都能得高徒而归！”梁知音在大厅中向端坐的其他七位掌门人施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叶清泉打量了台上的人，除了八位掌门人外，两侧还站着年长的师兄师姐。忽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一个正在向他微笑招手的身影。“笑……笑师兄？你怎么在哪？”，“什么？笑师兄，莫非你指的是笑道人？”听到叶清泉的声音陈虚川马上回过头来。“正是，就是他把我从家里接到这的！”叶清泉说。“什……什么？他亲自去你家接的你？”陈虚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这些入室弟子一般不会去接新生啊，这怎么都接到你家里去了？”，“不知道……”叶清泉也是一头雾水。

“各位新弟子，吾人作为八荒书院今年的轮值校长欢迎各位的到来，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学到有用的本领，丰富自己。”太白剑派掌门人风无痕来到众人面前开始了讲话：“由于最近青龙会众党羽活动频繁，而我们又处在新生入学的关键期，所以各派弟子尤其是新生要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到校外活动。入室弟子要配合导师们做好安保工作，决不能让青龙会入侵我们的书院！”。风无痕讲话的过程中，台下一片安静，台上的人也面色凝重。叶清泉正在认真听着，忽然发现在台上正有一位导师正用他深邃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那人身着一身紫袍，高高的发冠很是显眼。“那是经脉学导师燕南飞，他性格开朗，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士，蔷薇剑法高深莫测。但不知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陈虚川向叶清泉耳语着。“我们最好不要用外表来判断一个人。”叶清泉小声说，同时将目光从燕南飞身上移开。

“那么，新弟子们的天选之试现在开始。”风无痕说完，大厅中央出现了一口正在燃烧的熔炉，里面的铁水红光耀眼。“新弟子们要上前接受各派掌门的问话，然后把血滴入熔炉，方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门派徽章。”

“陈虚川！”，轮到陈虚川了，他走上前向各位掌门供手行礼：“弟子陈虚川，拜见列位掌门人。”

“陈虚川，嗯，不错，据说你陈家祖辈都在真武为徒是吗？”张梦白摸着长须说道，“此言确实，家父陈清平便是真武弟子。”陈虚川说：“家父希望我也能成为真武弟子，对我来说子承父业是孝道。”

“很好很好，去吧，如果你能通过天选炉的占卜，你便是真武弟子！”，陈虚川再拜，走到炉前，啮指滴血。只见一条条火光忽然急剧上升，砰地一声喷出一个发光的物件，陈虚川急忙走上前查看，那是一枚六角形的徽章，绿色的章底上刻有一长一短两把剑。“陈虚川！真武张梦白门下弟子！”主持弟子喊道。陈虚川喜出望外，激动地下跪叩首：“弟子陈虚川！多谢张掌门收留！”。

“恭喜你了！去了自己喜欢的门派！”乔芷莹看着兴奋的陈虚川高兴地说。“哈哈，我可以继承父亲的路了！”陈虚川笑着说。“下一个，乔芷莹！”主持弟子喊道。“芷莹小友，到你了！”叶清泉连忙提醒乔芷莹。乔芷莹一路小跑来到厅中央，袅袅婷婷地行了个礼：“弟子乔芷莹，见过各位掌门，各位师兄师姐。”

“落落大方，有礼而不失活泼，真是冰雪聪明啊！”梁知音微笑着点点头，“梁掌门过奖了，父亲从小就教我予人以礼，予己以规。”乔芷莹不慌不忙地回答。

“那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呢？”唐太岳问道，“我父亲是医生，母亲是服装设计师。”乔芷莹答道。“梁掌门，您看……”唐太岳反问梁知音，梁知音会意地点点头对乔芷莹说：“看来唐掌门对你也很青睐，不过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去吧。”，“谢掌门人。”乔芷莹又行一礼，来到炉前滴血入炉。火焰抱围着炉身喷薄而出，一枚徽章冒着热气掉在地上，粉红色的章底上，一把小巧的纸伞打开着。

“乔芷莹！天香梁知音门下弟子！”，乔芷莹也没多说什么，向梁知音叩拜：“弟子乔芷莹，叩拜师父！”，“哈哈，以后你就是我天香谷弟子了，要和你的师姐妹们好好相处啊。”梁知音温柔地对乔芷莹说。

“看来我唐门今天是争不过天香喽～哈哈哈！”唐太岳爽朗地大笑着，“哪里的话啊唐掌门，这孩子们能归到谁门下全凭自己的意愿和天数，您今天也收了不少弟子了。天香只收女子，本来就人少，就不能给我们天香让几个吗？”梁知音也笑着跟唐太岳打趣。唐太岳拍了拍手：“好！不争就不争！下一个！”。

“下一个！叶清泉！”，主持弟子喊出了叶清泉的名字，他在陈虚川和乔芷莹期待的目光下走上前，步履坚实，不卑不亢。笑道人不由得伸了伸脖子，想看看这位小师弟会进入哪一门派。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投在了这个平凡的少年身上……

“弟子叶清泉，参见列位掌门。”叶清泉一抱拳，话语干脆利落，显然他不太愿意在这个环节浪费时间。

“这孩子的气息……好生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韩学信打量了一番叶清泉，忽觉好像想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但是这段记忆，却也十分模糊……

“你叫……叶清泉是吗？可以说说你的家庭吗？”韩学信试探性地提出了问题，他虽然不敢确定，但他还是旋择相信直觉。

“我从未见过亲生父母，是我的养父母把我带大，但是我五岁的时候养父去世，现在就剩下了我和我养母一起生活。”叶清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他的目光，当他的脸被众掌门看清的时候，空气突然沉静了下来。

“这神态……竟如此相似，难道说……他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张梦白貌似明白了什么，他面色凝重，一颗汗珠从他额头悄然落下。显然，眼前的这个少年，跟其他的新弟子有着很大的不同。

“我实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天赋，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但是既然师兄一片热心带我来到这里，我便不能辜负师兄的苦心。”叶清泉很真诚，毫不掩饰地诉说所想：“我只求在这里，不会亏欠自己的内心。”

“嗯……既然你来到了八荒书院，便是与我等有缘，那么，希望你做出符合内心的选择吧……”风无痕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叶清泉到天选炉旁，叶清泉行了一礼，走到炉边。翻滚的火焰和铁水映红了他的脸，他慢慢将血滴入炉中，全场的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砰！”忽然炉上的火焰窜出好几丈高，一枚还泛着火光的徽章掉落在地。火色褪去，只见一把倒竖的剑出现于徽章之上。冰蓝的章底衬托着长剑的寒光。

“叶清泉！太白风无痕门下弟子！”，“弟子叶清泉，叩拜掌门人！”随着主持弟子的喊话，叶清泉终于释然地喘了口气。“希望你入我太白，是内心的决定。”风无痕对叶清泉说，“呵呵，是不是内心的决定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目标了。”叶清泉笑笑，向众位掌门行礼，退了下去。

“没想到，叶师弟竟入了太白，我本以为他能入我们真武的！”夜晚用功时分，笑道人跟张梦白吐槽道：“师父，你认为叶师弟入太白是他本身的意愿吗？”

“不，他本身是没有意愿的。”张梦白摇摇头说道：“他只是顺应了天选炉的安排。而且……这似乎是命中注定一般……”

“师父，您的意思是……”笑道人面色开始凝固，直愣愣地盯着张梦白。“十五年前，在青龙会界外江湖的那次屠杀中，我们八荒救下了一个刚一岁的孩子，令我们惊讶的是他居然毫发未损，我们便将他放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张梦白叙说着十五年前曾发生过的事情，仍不免心生忧惧。“据说那次屠杀，公子羽也在场……”

“什么？公子羽也在？”笑道人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在他的印象中那次战斗凶险异常，青龙会和四盟八荒的伤亡都很大，可是公子羽，他却没在那场战斗中见到。“按理来说，以公子羽的武功和性格，他不会留下任何活口，但是唯独这次，他留下了这个孩子。”张梦白喝了口茶继续说：“所以我觉得，叶清泉很可能是那个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的左臂上应该有一道龙形的疤……”

“对！叶师弟左臂上确实有一道龙形的疤！”笑道人忽然想起来了，他跟叶清泉吃饭时曾看到过他左臂的印记。“原来如此，看来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叶清泉就是十五年前那个大难不死的孩子！笑儿，你要好好关注着叶师弟，不能让他出事情。”，“是！师父！可是……我还要去帮无忆……”笑道人答应之后忽然想起了曲无忆，便面露难色。

“你啊你啊，这两个事哪个更重要？你师弟刚来，武功尚未纯熟，你关注一下不会掉块肉吧？”，“呃……毕竟现在，叶师弟在太白啊……”笑道人还想推辞，却被张梦白好好地“教育”了一番八荒同气连枝的道理。没办法，他也只能遵循掌门的命令了。

（第三章完）